间上调多少，何时确定最终发行价，由你们两位专业判断，我和清璇全力配合。”
“明白！”李维民和赵婧同时点头，眼中充满了专业人士被信任和赋予重任时的光彩。他们知道，龙门这次IPO，已经不仅仅是完成一单业务，而是有可能成为年度乃至近几年亚太地区最受瞩目的IPO案例之一，足以写进他们的职业生涯履历。
接下来的几天，路演团队依旧在高压下连轴转，但每个人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机构追捧的热浪，从华尔街蔓延到香港中环，再传回内地。财经媒体的报道开始密集出现，从最初的谨慎观察，到后来的争相分析，再到如今的“热捧”、“疯抢”，龙门药业未上市先火，成为了资本市场上最炙手可热的名字。
然而，在这片追捧的热浪之下，并非没有暗流。秦川从国内传来加密信息，提醒聂虎注意，有几家背景复杂、与国际游资和某些离岸空壳公司关联密切的小型对冲基金，也提交了数额不小的认购意向，其资金来源和动机值得警惕。同时，国内网络和一些境外财经论坛上，开始零星出现一些质疑龙门估值过高、“智慧健康城”是炒作概念、AI制药前景存疑的“分析文章”和匿名帖子，虽然尚未形成气候，但手法老练，不排除是有组织的试探性攻击。
“树欲静而风不止。”在飞回国内的航班上，聂虎望着窗外的云海，对身旁的叶清璇低声道，“追捧越热烈，盯着我们的眼睛就越多，想让我们摔下来的人，也可能越急切。”
叶清璇点点头，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冷冽：“上市只是新的开始。拿到了钱，接下来才是真正拼内力的时候。‘智慧健康城’要尽快出成果，研发管线要加速推进。只有用实实在在的业绩，才能让这些追捧我们的资本，变成陪伴我们成长的伙伴，而不是随时可能反噬的猛兽。”
聂虎握了握她的手，目光坚定：“放心，我们准备好了。资本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龙门要做的是造船的人，而不是随波逐流的叶子。”
飞机穿过平流层，向着东方，向着那片即将敲响龙门上市钟声的热土，平稳飞去。身后的追捧与喧嚣，前方的期待与挑战，都将在不久的将来，汇聚成一声响彻资本市场的钟鸣。而那之后，才是龙门这艘大船，真正驶向星辰大海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