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尖顶了顶火辣辣的口腔内壁，尝到一丝血腥味。
他看着林染，眼神里翻涌着各种情绪，最终定格为一种极致、冰冷的厌恶，甚至带着点鄙夷。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
“我认输了林大小姐，满意了吗？需不需要我躺下，让你更方便一点？”
林染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着他脸上的掌印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憎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愤怒，只有遗憾。
“陆沨，你真让我失望。”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他胸口，正中心脏的位置，“我说了很多遍，我要的是——”
“这里。”
她指尖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陆沨身体一僵。
随即，他嗤笑出声，“那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得到。”
他语气决绝，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是吗？”林染轻笑着整理自己的头发，将连衣裙拉链拉回去。
从手包里取出手机，语气平淡，“添加好友，明天正式上岗。”
陆沨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林染直接拿过他的手机给自己置顶，并设置特殊消息提示音。
做完后对他阴沉的脸视而不见，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苏婉鱼脸色苍白地站在那，手指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她的目光率先落在林染身上，嘴唇红肿，裙摆有些皱。
她看到房间里的陆沨。
一丝不苟的衬衫大敞，嘴唇红肿，脸上带着指印。
苏婉鱼呼吸瞬间凝住。
“你们……”声音颤抖，“你们刚在干什么？”
林染没回答。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裙摆，抚平褶皱，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从容。
转身朝陆沨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踩着高跟鞋，优雅穿过狼藉的客厅离开。
苏婉鱼立刻冲进卧室，“陆沨哥哥，你怎么样？你的脸…她打你了？你们刚才……”
陆沨在她靠近的瞬间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
他声音沙哑而疲惫，“我没事。”
“小鱼，谢谢你今天过来，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可是……”
“回去吧。”陆沨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他此刻无法面对任何关心，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