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白布。
“想什么呢？”她回头，眼神戏谑，“我是让你做人体模特。”
陆沨僵在原地，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就这样画。”他声音紧绷。
“穿着衣服怎么画人体？”林染挑眉，“陆同学，你在害羞？”
“没有。”
“那就脱。”林染放下画笔，双手抱胸靠在画架旁，“或者……”
她顿了顿，笑容加深，“不脱也可以，你主动过来亲我。”
陆沨呼吸一滞。
林染欣赏着他脸上的挣扎——那种屈辱与憎恶交织的表情，她最喜欢看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界，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不知过去多久，他动了。
一步，两步，像是去刑场。
他脚步虽慢，但很稳。
眼神幽深似海。
林染竟有些读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他停在她面前，伸手按在她身后的画架，将她困在画架和他之间，低头吻上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
一触即离。
“可以了吗？”他冷声。
林染莞尔一笑。
伸手捞过他的脖颈，将他重新拉向自己，“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她贴着他的唇说话，气息湿热，“亲到我爽才算。”
林染贴上来，强势入侵。
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深入，纠缠，品尝到薄荷的烟草气和清甜的饮料香。
陆沨呼吸骤然加重。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但手抬起后，就被林染抓住，扯着他揽过她的腰身。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肌肤的热度。
强烈的厌恶与扭曲的欲望，瞬间转换成一股力量！
他反客为主，将她压上画架，一手拦腰，一手扣住她后颈，力道大的像要将她揉进骨血。
“唔……”
林染被猛然禁锢住，嘴里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