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鹿沉默,不明白他心中在想什么。
过了几秒他认真说道:“你问出这些问题也是应该的,换做是我,也会有一样的想法。”
“可如果我真是想拉拢你们,让你们帮我篡位,我私底下联系你们不就好了,干嘛要摆在台面上?”
江夏并没有被这句话就打断问题:“那我就更好奇了,你不想让我们帮你篡位,却同时和两个王魔组织有交往,你父亲和你那位兄长,真就一点不在意?还是说,你根本就懒得在意他们的想法?”
狱鹿身子往前倾:“如果说,他们知道我对王位丝毫不感兴趣,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呢?”
江夏淡然道:“这不失为一个理由,但是不是有些牵强?你确定,他们知道你对王位没有丝毫兴趣?绝对百分百的信任你?”
狱鹿正经道:“你好像不信任我。”
这种时候江夏没有打滑头,也认为没有继续圆滑的必要,身子往后靠,认真道:“我应该很信任你吗?”
狱鹿身子微微往前倾,两只手扣在一起:“你觉得我这么接近你们,和你们交好,就一定有别的目的,而不是单纯为了交友?”
江夏回应:“我只是觉得,单纯为了和我们交朋友,从而让你的父亲,你那位兄长,可能对你起疑心,这有些奇怪。”
“我们过几天拍拍屁股就走了,而你,要怎么和他们解释?打消他们疑心?这合理吗?”
狱鹿再一次陷入沉思,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在纠结有些话要不要说。
过了半晌,他开口:“不知道,你对当下这个世界,有什么看法?”
江夏有些纠结的样子:“这个问题,换在几个月前,我还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现在,说不出什么。”
“那是因为你对这个世界迷茫,你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吧?”
江夏嗯了一声:“可以这么说。”
狱鹿叹息一声,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但他的这次变化,让他整个人显得很累:
“一直厮杀下去,难道很好,很过瘾吗?除了那些极有野心的人之外,剩下的这些,不都是为了生存,才去拼搏,才去侵略?”
江夏赞同狱鹿观点:“是这样。”
狱鹿站起身,背负着双手,来回踱步道:“想当初,我四次进化的时候,我认为,只要我努力到了五次进化,就没有人敢招惹我们,我可以把身边人保护的很好。”
“可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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