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干柴棍。”
阿郎撇撇嘴:“这有啥好惋惜的?从前吃得那么胖,还不是压榨旁人换来的。爹,你要是还念着这日子,这思想可就有走歪的苗头了。”
吉吉木抬脚踹了阿郎一下:“老子随口感慨两句都不行?”
杜建国对吉吉木当年务工的细节不感兴趣,却抓住了一个关键信息。
“叔,你说德春部从前有集体外出做工的经历?”
吉吉木愣了一下,点头应声:“是啊,早先部落穷,手里缺现钱,部落里青壮年很多,打猎用不上所有人,每年都会分批派人出去做工挣钱,只是近些年再也没有过这事了。”
杜建国试探着问道:“那要是我从你们部落雇一批劳力呢?”
“雇我们?”
吉吉木一脸茫然。
“雇我们干啥,跟着你进山打猎?”
“不是打猎,等回头到德春部我再细说。”
杜建国原本以为雇人这件事阻力会很大,可部落有集体外出务工的先例就好办了。
回头得找老族长好好商量,老太太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吉吉木还要把包子分给杜建国和阿郎,杜建国却摆手不肯再收。这么稀罕的吃食,人家自己定然也舍不得,吃一个尝个新鲜就足够了。
杜建国咬了一口硬邦邦的灰鼠肉。
老实说,灰鼠肉实在是难吃得很。别看这玩意瘦肉多,吃起来却硬邦邦的,还带着一股灰鼠独有的土腥味。
其实这东西最好的做法,是多放重料红烧,或是用老汤长时间炖煮,多添些去腥的配料,人才能勉强入口,不然就只能剁碎了当牲口饲料。
可眼下就算这灰鼠肉再难下咽,三人也没得挑拣。
要是干粮吃完,三人只能提前下山。
眼下还跟赤尔察迟比试呢,真要是提前离场,输了咋整?
杜建国转头看向阿郎,开口吩咐:“下午多布些绳套,看能不能逮几只野兔。”
阿郎愣了愣,疑惑问道:“咱们不是要去猎狍子吗?”
杜建国点头:“狍子自然要抓,可总不能饿着肚子进山,吃饱了才有劲打猎。”
阿郎应了一声,兴致却低了不少,原本还想着下午猎到狍子,好好在他爹面前露一番本事呢。
杜建国心里也着急,只怪出发前准备得不够周全。
就在这时,林子上空响起一阵怪异响亮的鸟鸣,三人同时抬头张望。
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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