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意识到伴侣遭遇了惨剧。
杜建国悄咪咪架好了枪,准备把另一只野白鹅也了结。
阿郎望着这两只野白鹅,心里生出许多联想。
他把死去的那只当成自己,活着的这只比作玛丽别勒。
倘若自己最后迫于部落压力娶了阿花,他的爱情会不会落得和这对野白鹅一样的下场?
一想到这儿,他就一阵心痛。
阿郎悄悄按住杜建国的枪口,低声道:“师傅,要不算了,咱们有一只也够吃几天,没必要把两只都打了。”
杜建国摇了摇头:“你不懂这种鸟,它们最重情了。伴侣死了,剩下那只多半活不长。就算咱们放了它,它也会伤心绝食,撑不了多久。倒不如了结了它,肉还能派上用处。”
说完他再次瞄准,砰的一声枪响,另一只野白鹅轰然倒地。
阿郎心里越发难受。
完了,这下等于把玛丽别勒也一同断送了。
见阿郎满心低落,杜建国摇了摇头,上前把这对双宿双飞的野白鹅提了回来。
后落地的这只野白鹅体重明显轻上不少。
足以说明先前那只是公鹅,这只是母鹅。
杜建国道:“两只野白鹅,吃是肯定够了,可天热肉容易坏,咱们得想办法储存起来,至少放一个礼拜不腐坏。”
阿郎从低落的情绪里回过神,思索片刻道:“咱们把两只野白鹅带到护林员小屋放血,清理干净里外抹上粗盐,存一周没问题。”
杜建国点点头,认可了这个办法。
“那就先去小屋处理好两只野白鹅,完事咱们抓紧去抓狍子和犴达罕。”
阿郎点了点头:“行,正好我过去放下行李,背这么一大包东西,实在不得劲。”
几人收拾妥当,继续往山里走。
两只沉甸甸的野白鹅都由阿郎背着。
约莫又走了一个钟头,三人总算抵达护林员小屋。
吉吉木是头一回来这里,左看右看,打量个不停。
阿郎笑着问道:“爹,咋样?我们狩猎队这临时据点不赖吧?”
吉吉木点了点头:“跟咱们德春部的老房子模样差不多,就是屋子宽敞不少。”
他走到木屋墙外,伸手指着门外两片药田。
“我瞅着,你们这儿还种了东西?”
“是我师傅在这儿种的草药。”
“草药?啥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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