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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委屈巴巴，跟乔诗雅吐槽：“大嫂，你说，我的方案明明是最优，而且跟陆氏合作，对他们也有非常大的好处，为什么他们不配合？”
“那个对手方案漏洞百出，就因为他会搞关系、会送礼，反而顺风顺水？”
乔诗雅抬眼看过去，只觉得腰肢酸痛。
她真的是死了有货，活了又死。大脑胀的厉害，但陆时岩此刻问她这么严肃的问题，她决定先去洗把脸，然后再回答他的问题。
掀开被子，乔诗雅准备下床的时候，忽觉纤腰上一沉。
低头看去，陆时岩的胳膊横在她腰间，之前滚烫的画面涌入了脑海。
“你还没回答我呢！”陆时岩把她拉回怀里。
乔诗雅重新窝回陆时岩的怀里，纤细的食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时岩，你下棋吗？”
陆时岩回答：“下围棋！”
乔诗雅说：“你现在就像个围棋高手，陆时琛一倒下，你又从国外刚刚回来，像是直接被扔到了一个没画格子的棋盘上。”
“你所有的定式和妙招，全废了。因为决定棋子死活的，根本就不是棋盘上的气，而是棋盘外的势力。”
陆时岩愣住了。
乔诗雅继续说：“你是书读的太多了，再加上在国外待久了，你以为的社会运行的规则，是书上的道理，是合同上的条款、你脑子里的专业？”
她指尖戳了陆时岩的胸口一下：“咯咯，别傻了！”
“那是印在你的MBA课本上的，是用来安慰你自己的。”
“你一个要执掌陆氏集团的总裁，要是真信了那个，那跟相信只要努力就能成功一样的天真。”
“不是说这么做不对，而是不要流于形式，因为呀只是表面，你需要做的远远不够。”
“真是世界里的游戏规则，比那些要赤裸、复杂的太多了。”
“尤其是在商场上，这跟你的能力强不强，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关系。”
“这个在本质上，就是异常关于面子、认清跟灰色地带的生存游戏。”
“而你，就是那个抱着对错当令箭，结果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还以为自己是很正直的傻子。”
“我今天就跟你说明白。”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越讲道理，别人越不配合？你越按照规矩办事，路越走越窄？”
“第一，你不懂，面子不是虚荣，而是你的社交存款。”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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