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道。
岑染捂着鼻子往后退,说:“现在已经散了些,昨晚的味道比这会儿还要浓上千百倍。”
枕溪跟着她上楼,在警戒线之外站定。岑染指着前面的地毯给她看,说:“你知道那地毯原本是什么色的吗?”
枕溪摇头,她只能看见那地毯现在是接近黑色的深色。
“原本是米黄偏棕的颜色,现在都被血给染黑了。”
被警戒线和经过的警察阻止,她们只能掉头。岑染推开了一间没有被警戒线封锁的房间,带她来到窗户边,指着下面的池塘给她看。
“就是淹死在那里头。”
上次见这池塘还是晚上。印象里只有红灯,波光,花香,蝉鸣以及偶然窥到的窗边一景。
现在再看,一台抽水机哼哧哼哧运转着,正把池子里的水往外抽。
“明年怕是活不了了。”岑染说了句。
“什么?”
“我那池子荷花,也是用心养了的,被他们这么一弄,明年怕是活不了了。杜若秋这个人,活着的时候招人讨厌。死了以后,还要祸害这些花花草草。”
“花花草草来年春天还会再长,人……”枕溪仰头,“人死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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