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转过身,看着狂哥。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狂哥松开手,硬邦邦的开口。
“老郑。”
“嗯。”
“上面说这个月还有仗打,打完了就要过年了。”
“你在七班好好干,别给咱尖刀班丢人,但你得全须全尾的回来,老子给你做一顿正宗的东北锅包肉!”
老郑愣了一下,然后笑骂出来。
“你这锅包肉,我都听了几年了?”
“老子到现在一口正宗的都没吃到!”
弹幕跟着乐了。
“哈哈哈哈狂哥的饼,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锅包肉都成尖刀班的期权了,啥时候兑现?”
“但我怎么笑着笑着,眼睛就酸了呢……”
狂哥被骂的龇牙咧嘴,但没反驳,只是伸出拳头。
老郑也伸出拳头。
两个拳头碰在一起,闷响了一声。
老郑转身大步走了,没回头。
炮崽站在屋檐下,手里还攥着编了一半的草鞋,发呆的看着老郑的背影。
鹰眼走到炮崽身边,拿过那只草鞋看了看。
“编完它,明天给老郑送过去。”
炮崽使劲点了下头,蹲回去继续编。
当夜,尖刀班的屋里,又少了一个铺盖卷。
接下来的几天,尖刀班的日子过的既紧又密。
狂哥把训练排得满满当当,天不亮就出操。
上午练射击,下午练战术跑位和拼刺,晚上还加了一课夜间潜行。
八个新兵被操的叫苦连天,但没人敢当面抱怨。
因为狂哥每一科目都跟着跑,跟着练,从不站在旁边光喊。
射击训练的时候,狂哥趴在雪地里跟新兵一块打靶,打完还挨个检查弹着点。
纠正姿势的时候狂哥一巴掌拍在新兵后脑勺上,嘴里骂着“你瞄的是靶子还是天上的鸟”,然后手把手摁着新兵的肩膀重新校准。
拼刺训练就更直接了,狂哥让老郑在七班那边挑了两个壮的过来当陪练。
狂哥自己则站在场子中间,让每个新兵轮一遍。
谁动作不到位,狂哥直接一棍子磕过去,打完了再拉起来讲要领。
“手往上!你端的是刺刀,不是端烧火棍!”
一棍子下去后,狂哥又把人拽起来。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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