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特殊夜训”。
偏屋窗边。
新娘把盖文件箱的红布扯下,将机要文件重新包好,一层层捆得极紧。
那朵大伙儿凑线缝出来的五色小花,依旧挂在窗边,晚风一吹,蓝布角轻轻晃动。
团长站在门口,看着她抱起文件,对他道。
“我回旅部了。”
“路上小心。”
“你也是。”
两人各自转身,无拥抱,更无多余告别。
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能并肩作战,已是他们的浪漫。
接下来的一个月。
先锋团白天练破障,夜里练掘壕。
熬人的一月转眼即过。
十月十三日夜,先锋团趁着夜色离开驻地。
等摸到运河南侧,队伍才发现,附近的沟渠、村路、芦苇荡里,不知不觉接连冒出了一茬茬的人影。
直到这时战士们才猛然发现,这附近竟然已经悄悄压上来了六七个团兵力。
目标,也终于向全员公开——攻打程道口。
当战士们得知又是顽军那帮玩背刺的坑他们后,有人狠狠朝烂泥里啐了一口唾沫。
“这帮狗日的,拿枪口对着咱们运药的船,还真把自个儿当铁城了!”
狂哥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眼神里却不掩狠光。
“留着点力气少些废话,这几天咱们就去掀了那帮狗日的乌龟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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