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名顽军俘虏双手抱头,蹲满了围子中间的空地。
他们的军服和装备依旧精良,可此刻一个个满脸硝烟,沉默地看着那座还在冒火的主碉堡。
主要他们想不明白。
这座他们以为绝不会被正面打穿的复合碉堡,最后竟毁在了一门旧炮、一发复装弹手里。
战壕旁,缴获的崭新外造步枪堆成了几排。
仓库大门敞开,不同制式的整箱子弹一直码到房梁下面。
铁皮牛肉罐头清出二十多箱。
除此之外,还有压缩饼干、急救药品、高档被服,以及大把带过滤嘴的洋卷烟。
程道口这颗卡在交通线上的毒牙,终于被彻底拔了出来!
弹幕瞬间沸腾。
“我去,这是直接把顽军的军火库搬空了啊!”
“穷了这么久,先锋团总算过年了!”
“七百俘虏,成箱弹药,还有药!这波缴获能救多少伤员?”
“先别说爆金币了,这些药才是真正的命!”
炮崽蹲在一只撬开的木箱旁,从里面抠出一块饼干。
他又拿刺刀挑出一片罐头肉,小心地夹在两片饼干中间。
狂哥扛着枪从旁边经过,脚步忽然停住。
炮崽抬起头,把那块夹着罐头肉的饼干举得老高,黑糊糊的脸上全是笑。
“哥。”
“你以前教我的,罐头饼。”
狂哥盯着那块饼,想起自己这一路行来,没少吹过美食。
除了炸鸡阔乐那些,汉堡啥的他自然也吹过。
但下一刻,狂哥右手突然探出,一把抢过罐头饼,直接塞进嘴里。
“看个屁!”
“老子先替你尝尝,这洋玩意儿过期没有!”
才不是记十斤的仇呢!
狂哥嚼得满嘴流油,一脸欠揍。
炮崽愣了一下,整个人随机扑去。
“那是我的!你吐出来!”
“都咽了,还吐个屁!”
“你赔我!”
两个人抱成一团,在仓库门口滚得满身是泥。
周围那些累得瘫在地上的战士先是一愣,随后全笑了起来。
当天夜里,河风微凉。
满载前线救命药品和数百封家书的木船,顺着重新打通的运河静静驶过。
这一次,船头挂着一盏明亮的马灯。
船工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