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绑腿的鬼子已经站起身,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的准星里。
三十多米,水生有把握一枪打进鬼子后心。
他的食指刚要往里收,右肩突然一沉,狂哥悄无声息的按住了他。
狂哥不骂他也不看他,另一只手仍保持着撤退的手势,只是压在水生肩头的手掌没有松开。
水生盯着准星里的背影,自是不敢再随意开枪。
鬼子的军车继续向前,一只只弹药箱从他的视野里晃过去,近得像伸手就能摸到。
偏偏……不能拿。
水生闭了闭眼,把手指一点点移出扳机护圈。
还是先收枪。
随后,他伸出手,按住旁边还在瞄准的战友,把对方的枪管慢慢压进泥草。
“撤。”
那名战友错愕的看向他。
水生已经伏低身体,贴着沟底往后退去。
四连随即分组脱离。
两辆运输车就这样从他们的伏击位置前开了过去,昏黄的车灯渐渐消失在公路尽头。
几个青年咬得牙根发酸,脚步却始终踩着前面战友鞋留下的位置,听令行事。
队伍无声撤出了两里。
经过一处岔沟时,一名战士踩中烂泥,脚底猛地一滑。
“喀嚓!”
他的脚腕向旁边一折,整个人闷哼着跪了下去。
后面两名战士立刻扑上来。
一人架住其左臂,一人托住其后腰。
“别拖脚!”
“伤腿抬起来!”
这几天在驻地练过几十遍的动作,如今没人需要提醒。
前队让开半条路,后队转身持枪警戒。
整个队形只停了三个呼吸,便再次动了起来。
水生撸下伤员的步枪,和自己的枪一左一右背在身后。
“我能走……”
伤员疼得满头冷汗,还想把脚放下。
“闭嘴。”水生想起软班长的语气,托住他的大腿,“担架没带出来,先架着走。”
“真撑不住,我背你!”
远处的公路旁,忽然亮起几道手电光,白光在田野间来回乱扫,后续的鬼子发现电话线断了。
“来活了。”
耗子啐了一口,带着几名老兵蹚进旁边岔沟专挑软泥踩。
待踩出一片乱脚印后,几人才借着硬石板原路折回。
鹰眼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