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扣紧。
“同志,这扣子是谁缝的?”
“我娘。”水生笑着回道。
妇人按了按缝得极密的针脚,夸道。
“结打得真牢。”
“那可不。”水生挠了挠头。
“她怕我弄丢,来来回回缝了好几遍。”
妇人的手在水生的扣子上停了一会儿。
“同志,你们是哪个连的?”
水生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望向了刘老庄的方向。
“先锋团,四连!”
附近几名正在收拾行李的乡亲同时停下手,朝这边看了过来。
推木车的老汉摘下破草帽,紧紧抱在胸前。
显然也知道刘老庄四连。
妇人怔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替水生压了压衣领,把风挡在外面。
然后四连出发后,她一直站在村口。
八十二道沾满泥浆的背影钻进青绿的芦荡,一点点被密密的芦叶遮住。
直到最后一截枪刺也看不见了,妇人才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孩子。
“娃,记到骨头里,他们叫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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