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废土世界上,我们几个人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的生死。
我的抗体不仅仅是一种变异的媒介,更是在潜移默化中形成了一种无形的纽带。
甘露婷和甘露玉因为这种纽带,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对我产生了一种深度的依赖和连接。
齐瑶在这个团队里,同样渴望得到那种被完全接纳、被同等对待的确认。
现在,面临着跨越到极适者阶段的这个重要关口。
如果她被单独排除在外,仅仅只是因为“身体构造不同”这个理由,在她的潜意识里,或许就意味着她始终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没有真正融入这个羁绊的边缘角色。
我看着她那副毫不退让的架势,知道现在跟她讲什么排斥反应或者身体循环,都是在对牛弹琴。
她的态度已经摆在这里了。
我叹了一口气。
既然她坚持要参与进来,既然她不顾一切地想要补上这一环,那我也没有理由再去强行拒绝。
毕竟,多一份高浓度的抗体缓冲,对于接下来的0号化合物注射,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于是,房间里再次传来了令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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