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美，也不美！”
聂小小好奇：“啥意思？这么矛盾的吗？”
齐良木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芙蓉白面，不过带肉骷髅。”
“你是美女，也是白骨皮肉，脱去皮囊，无非二百零六骨。”
“你，不是我的，那就是别人的，亦或者你是你自己的。”
“只要不属于我，自然是观美人如白骨，使我无欲，观白骨如美人，使我无惧，无欲无惧，无量天尊阿门。”
齐良木眸子平静，深邃的目光看着天仙般的聂小小。
“告辞。”
从小到大，聂小小从别样眼里看到的是父母长辈慈爱，是师尊的宠溺，是下属的尊重，是男孩的爱慕，是姐妹的嫉妒，是路人的淫邪。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同死水一般的目光。
“喂。”
“等一下。”
聂小小鬼使神差的喊了齐良木。
别人作为生意上交往，她会好言提醒，也会给出庇护。
若是要走，聂小小肯定是不会留的。
她留了齐良木，齐良木这是拿了她的第一回。
“什么事？”
聂小小手指无意识挽着头发，目光一直在齐良木冒出一点点头发根的光头上扫动。
“拍卖会是结束了，但纷争还不会结束的，买了东西的人，我估计现在正在被人追杀，卖了东西的也有很多人在盯着。”
“只要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必定被人盯上。”
“我看你体内没有一点灵气，你这出去就是送灵石，送命。”
掌柜的也说，“你还是听劝吧，在这万宝楼，我们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现在出去，真不安全。”
齐良木没再坚持。
“也好。”
“多谢了。”
聂小小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心里算盘已经打响。
这人灵石不少，不薅一把实在可惜。
“既然留下，总不能干等着。”
聂小小抬手示意引路，“万宝楼还有不少好物没上拍卖，我带你逛逛，说不定有你看得上眼的。”
掌柜在一旁暗暗咋舌，心道：小小小姐这是又要开始赚灵石了。
一路穿过珍宝区、法器区、丹药区，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
聂小小专挑价高的介绍，话里话外都在诱导他出手，可齐良木只是淡淡扫过，无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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