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明宇立马就跟他道贺:“恭喜恭喜。现在就看你跟许周元谁先办酒席,结婚了。”
“你放心,老子这次压你。”
谢钦掀起眼皮看过去:“赌瘾这么大?”
周明宇笑说:“随便压着玩儿的。这不日子过得太无趣了,不找点乐子,是真没劲儿。”
这工作室里最忙的就是张山峰,一个人要干好几个人的活,跑出去参加活动是他,出差开会拉项目投资也是他。
人不在工作室时,基本都是许周元在管。
谢钦手里有单独的项目,也没那个闲工夫。
周明宇也是个打酱油的。
乔朗作为核心部门的顶梁柱,平常也没少忙。
想起他,周明宇没忍住说了一句:“谢钦!说真的,你下手也太狠了。乔朗这细品嫩肉,差点给你打坏。”
乔朗这两天还在家休养,在家上班还要被谢钦压榨赶画稿,着实很惨。
许周元也帮乔朗说了两句话:“这事儿说起来也是梨姐让他瞒着。”
这时谢钦身上气息多了几份冷然,并不打算接茬跟他们聊这个话题,只是起身就走了。
会议室里几个人察觉到谢钦这股不对劲,面面相觑,没太敢说话。
乔朗是他们玩得好的兄弟里,条件最不好的一个。
早些年他父母创业开了个厂,被几个亲戚联合骗着签下担保协议,把厂子抵押了出去。
那些亲戚带着到手的几千万资金,连夜跑了。
乔朗父母一夜之间破产,欠了不少外债。
所以在他上学期间,都在勤工俭学,帮着一起还债。
在承德大学开学那段期间,乔朗遇到了最困难的时候,父母那边被工人联合讨要工资,差不多要五十多万。
当初是谢钦二话不说,把钱借给了他。
这么多年来,乔朗身无分文,根本不太还得上,谢钦也都一直没催过。
谢钦对他也算没得说,可是他却因为沈梨要他保守的一句‘秘密’就把这么重要的事,瞒了他这么多年。
如果当年乔朗能早点跟他说清楚,谢钦一定会揪着沈梨,问出所有事情的答案。
要是早些知道,她的苦衷,她的难言之隐,谢钦不会让她一个人在那段时间,那么的痛苦煎熬。
要是早知道,她活在那样一个压抑冰冷的家里,谢钦就算拼了命也要让她脱离,然后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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