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却远比不上。
牟圆脸色极其难看，死死攥着双手。
下一刻，他咬牙说道：“我……我是想要墨家内的重宝！”
到了这个份上，若是他不说实话，那么就绝对会变成尸体。
他不想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世俗修士和众僧人齐齐呆住。
世俗修士们表情一下子复杂到了极点，更有人有些气愤。
这一刻，他们一点也不怀疑牟圆是被逼迫而说出这等话。
牟圆是可以发天道誓言的！
但，他就是不选！
在这般情况下，不选天道誓言而这么说，怎可能是假话？
“可恶！”
许多人恼火。
这牟圆名声在外，他们可是花了大额的香油钱买来名额才此听对方讲经，还想着回去吹嘘，却不想牟圆竟是这般小人。
而最悲愤的，莫过于永缘寺的众僧人。
“主持大师，你，你……”一个老僧指着牟圆，手都在发抖：“我等那般信任于你，你怎么敢如此？怎能如此？”
这一瞬间，这老僧的某种信仰坍塌了。
“你混蛋！！！”
有不那么老的僧人怒吼，眼睛泛红，恨不得生吞了牟圆。
他们崇拜的主持，竟是这般无耻小人！
为了一己私欲忘恩负义，害死一众门徒和来听讲经的人。
“你会下地狱的！！！！”
一个僧人红着眼咆哮。
牟圆老脸涨的通红，独臂的拳头死死攥着，迎着众人那鄙夷、愤怒和恶心等各种负面目光，他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该你了！”
他盯着牧天，三个字近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
牧天笑了笑，道：“我牧天对天道立誓，牟圆将墨家祖地钥匙交给我后，我不杀他不伤他，否则便遭天劫压顶雷罚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