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楼的路上时,几次跌倒在地,但她的双手还是保持着抱住白谛嘉遗体的姿势,她臂弯里的白谛嘉就像睡熟了一样,静静地,没受到一丝干扰。
湘山和葛青想要上前搀扶湘灵,湘灵没配合,而是固执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小楼走去。湘山和葛青只好收回了伸出的双手,默默跟在湘灵身后。
湘灵抱着白谛嘉的遗体,一步一步登在楼梯上,她的脚一滑,膝盖磕在台阶上,她没有一丝表情,依旧用牙紧咬着唇,血顺着嘴角默默地流淌。湘灵依旧没流一滴泪。
湘灵把白谛嘉轻轻地、缓缓地放在白谛嘉睡了十三年的床榻上。灵鸾拿来几块毛巾、一盆清水、一把梳子和一套衣服。这套衣服就是白谛嘉十三年前被从皇宫送到北邙山时穿的那套衣服。衣上还有隐隐血迹,当时不论灵鸾怎么洗,都不能将血迹彻底洗干净。这套衣服是十三年前白谛嘉被打得七窍流血时所穿的衣服,也就是湘灵在白谛嘉离开莲花村前一天的夜晚秉烛缝好的衣服。
湘灵、灵鸾为白谛嘉换下血衣,用毛巾和清水将白谛嘉的身体擦拭干净,给白谛嘉换上了这套十三年前“临行密密缝”的衣服。随后,湘灵为白谛嘉梳头……
湘山和葛青时刻关注着湘灵,湘灵表现得出奇的冷静……
九月初三,晨,湘灵等人把白谛嘉葬在了北邙山上一处幽静的古松间。
眼见白谛嘉入土后,跪在坟前的湘灵缓缓从腰间抽出那把白谛嘉自刎时用的鎕刀,她双眼迸射出令人悚然心惊的寒光!湘灵几乎是一字一句道:“谛嘉,你是被嬴醇这狗皇帝逼死的!这个血海深仇,我必须报!否则,我誓不为人!”
随后,湘灵手执这把鎕刀,把刀尖指向上天,狠狠道:“嬴醇!狗皇帝!你现在一定不能死!你得活着!你必须得死在这把刀下!”
时值深秋,晨风瑟瑟,白谛嘉的孤坟周围的落叶飞舞着,孤坟旁边树上的寒鸦竟被湘灵凄厉的喊声吓得离枝飞远,留下了阵阵哀鸣。灵鸾见湘灵如此发誓,心中甚是复杂,上前道:“湘灵,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泓……谛嘉在临终前说过,不要为他复仇……你……这么做,恐有违谛嘉的初衷……”
“如果狗皇帝还念及与谛嘉有一丝的亲情,就不会逼死谛嘉!我和这狗皇帝没有任何亲情!只有不共戴天的仇!只有刻骨铭心的恨!此仇不报,湘灵枉为人妻!”湘灵的声音沙哑而干涩,殷红的血再次从她刚结疤的唇渗出……
灵鸾轻叹一声,看到湘灵决绝的神情,她知多说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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