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夫人道:“我的孩子我清楚,潜渊不会辱没家门的!”
*
当晚,菜园那茅棚里的一盏油灯照着两个人。
“您说我患了有心症,请问,该如何医治?”巍峨道。
“圆锡那痴汉没告诉你吗?”看菜园的老人问。
“您认识他?”巍峨问。
“圆锡痴汉,甚有来头!抛开己事,专替人忧!向青云顶,直飞锡杖!入红尘中,纵横遨游!我多年前在峨眉山时即和他相识,他对我提起过你,寒山,你认为你苦不苦?”老人道。
巍峨寻思了一会儿,道:“苦……”
老人道:“这也难怪,你这有心症,若对旁人来说,算不上什么病,因为举世的俗子早已麻木无觉而自以为世界本应如此,都在梦中的梦中做无穷层的梦罢了,想要在这无穷层的迷梦中醒来,简直是万牛一毛的可能。你感觉到苦,说明你还没麻木无觉。你这有心症源自你的实有执着……”
巍峨听得懵懵懂懂,老人笑道:“寒山道虽好,白雪未消融。待到慧日生,方可真灵通。子夜人不寐,忘我觅灵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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