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兵回过头。
看见她那张绝美的脸,看见她那双勾人的眼睛,看见她素白衣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段。
喉结,同时滚动了一下。
“先生,有什么事?”
鸩礼轻轻晃了晃手上的镣铐。
“这玩意儿,勒得人家手好疼...能不能,给松一松?”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
咽了口唾沫。
看鸩礼这神情,这浪劲。
难道...
一种大胆又刺激的想法爬上心头。
不是鸩礼美到让人神魂颠倒言听计从。
而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军师和哨兵...
女帝心腹和看门杂役...
这种身份差带来的兴奋感,犹如绝美总裁爱上当保安的我。
让人无法抗拒半点。
凌迟不亏,死刑血赚。
尤其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两个士兵,看的心儿都要化了。
“就松一会儿,应该没事。”
“她一个女人,还能翻天不成?”
“军师,给你松了,你是不是也要给我哥俩松松?”
“呸,瞎说什么呢。”鸩礼嗔了一眼。
可落在两人眼中,那踏马的是前戏!
铛的一声,手铐应声而落。
这清脆的声音,也像是死神的镰刀。
鸩礼的手指间,寒光一闪。
一根细细的簪子,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
噗!
快狠准!
连续两个人,不过三息时间。
鸩礼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尸体。
微微摇头。
“当老二控制了你所有之后,他才是老大,你们,才是老二。”
“当然,林默除外。”
她深吸一口气。
借着夜色,朝着临安城的方向奔去。
......
攻城,从正午打到天黑,从天黑打到天亮。
天边泛起鱼肚白。
北莽阵中,终于响起了鸣金声。
潮水般的北莽士兵,开始退去。
城下,两帮的收尸队伍,正在一车一车的拉尸体。
这是战场惯例,无人阻止,双方也很和谐。
毕竟落叶归根,乃天地至理。
尸体是肯定无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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