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容!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竟然如此狠辣!”
林默承认自己也狠辣,甚至有点贱,但...却还有点底线。
金汁是狠辣,但那是战争常用战术。
可驱民攻城,别的不说,就说这一路上要死多少人?
这种战术,和那江东鼠辈白衣渡江有什么区别!
“陛下,这个计策,不是萧月容想出来的。”
这时,鸩礼快步走了过来。
“臣妾在北莽多年,了解萧月容,她野心勃勃,心狠手辣却目光长远,断然做不出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那是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萧战天的手笔!”
“萧战天,北莽国师,萧月容的皇叔,此人老谋深算做事无所不用其极,在北莽声望极高,北莽受挫,他前来也合情合理。”
林默有些纳闷。
“他既然是萧月容皇叔,那为什么会让萧月容坐上那个位置?”
林默可不信北莽皇室就比大魏皇室有亲情。
皇室无父子,更别说叔侄。
就是将来他的后代,谁能保证不会自相残杀?
除非他林默能够独断万古。
“萧战天似乎只对长生有兴趣。”
“先不说他,有没有破解之法?”
“臣妾有三策。”
林默大喜,恨不得当众亲她一口。
但又怕她腿软,还是忍住了。
“上策,不开城门,那些百姓被驱赶而来,没有粮食没有水,只要饿到一定程度,又无法入城,就会转头攻向北莽大军,届时我们趁机掩杀。”
“不行!此计万万不行!”林默斩钉截铁拒绝。
鸩礼点点头,她也早料到林默会如此。
如此...更让她心安一些。
“中策,开城门,和北莽硬拼,他们入城就必须面对巷战,凭陛下的威望,临安草木皆兵,巷战不见得就输了。”
“这也不妥,他们完全不用如此,只需到处放火,临安不攻自破了。”
“下策,赌的运气很大。”
“陛下,派人混入百姓中间,在关键时刻说服他们,等兵临城下,陛下振臂一呼,让百姓拿起武器反攻。”
“百姓有没有勇气,能不能起到效果,都是未知数。”
林默苦笑一声,“但也只能如此了,派哪些人去呢?”
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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