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天罡这个似乎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也可能是蝴蝶效应。
八岁的霍去病和高中状元郎的黄巢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的兵,可能就是自己的兵。
“不,李天罡,你历史书读少了呀,难道你不知道民心才是最重要的?你有这么多猛将,不还是龟缩在南诏,你只要踏入中原,面对的就是全民皆兵。”
“朕,已经是天命所归!”
“我呸!林默,你不过是比我早发迹罢了,我系统激活的晚了一点而已,你今日能站在这里,靠的是运气,不是本事!”
“运气?”
“老子从临安一座空城起家,击溃异族,你在做什么?你踏马还有脸跟老子说是运气?”
“运气,是弱者的借口,更是强者沉淀的必然,懂?”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李天罡阴阴一笑,“你林默的嘴比你的名气都要大。”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在黄河边上见你吗?”
“你熟读史书,应当知道关云长水淹七军生擒于禁之事。”
“临安就在黄河下游,你猜,我若是凿开河堤,这沿岸下游,还能剩下什么?”
图穷匕见。
李天罡发现嘴上根本不是林默的对手,索性直接切入正题。
言罢,他直勾勾地看着林默。
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到紧张恐惧。
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林默恍若未闻,压根没什么反应,仿佛只是同事问了句中午吃啥?
“李天罡,引渠灌城这种计策你也能想的出来,老子还真是小看你了。”
“不过,你也不想想老子为什么敢来?”
林默拍了拍手。
身后,两骑越众而出,一架马车之上托着一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走到阵前。
缓缓朝李天罡而去。
“水渠的事,你就别想了,关云长水淹七军,朕当然知道,可你有没有听过另一个故事,关云长败走麦城,身首异处?”
联军众将面面相觑,不知这草席里裹的是谁。
直到越来越近。
众人才均瞳孔一缩,认出了那尸体——正是本次联军的军师,引渠灌城的执行人,前大梁文圣朱程春。
李天罡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默:
“你...”
“李天罡,朕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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