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额角日月角低陷,主父母缘薄。若我未曾看错,你应是在幼年,约莫…七八岁上下,便已父母双亲俱失。”
老头脸上那点故作高深的笑容微微一僵。
姜渡生继续道,语速平稳:
“你眉淡且散,眉尾下搭,兄弟宫虽有牵连却显疏离。你应尚有一位兄长在世,然你们兄弟二人早已分家另过,情分淡薄,甚至多年不曾往来。”
老头的脸色开始有些变了,眼神里透出惊疑。
“再看你妻妾宫,平坦无肉,且有隐约的横纹截断。你此生应是无妻无子,孤寡到老之相。”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那老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老头强自镇定,干笑了两声,试图挽回面子:
“哼,小姑娘倒是打听得很清楚!老夫在此摆摊半年,这些陈年旧事,我也与人说过,只要稍加打听就能打听出来。”
他这话看似反驳,实则已是变相承认了姜渡生所言非虚。
姜渡生也不争辩,唇边笑意更深,带着一丝了然:
“哦?街坊邻里连你命宫中那道显示三十五岁有一生死大劫,幸得贵人相助方能化解的痕迹也清楚?”
老头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豁然站起身,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姜渡生:
“你……你究竟是谁?!”
三十五岁那次几乎送命的劫难,是他从未对任何人提及的秘密。
姜渡生却不答,只是继续淡淡道:“你山根左侧有一颗几不可见的小黑痣,此乃客死异乡之兆。”
“道长,你并非长陵城人士吧?而且,你故乡应在西南方向,且近水。”
“你!”老头脸色彻底煞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看向姜渡生的眼神,已经从惊疑变成了惊惧。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姜渡生这才好整以暇地问道:“如何?老先生,我这一卦,可还算得准?”
徐半仙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此刻已是心服口服。
他见姜渡生并未立刻离开,连忙上前一步,拱手作揖。
态度与先前判若两人,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
“姑娘……不,仙师!方才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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