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的。”
“你!”姜晚晴眼圈瞬间更红,正要发作。
姜渡生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继续道:
“看在你我尚有一丝血缘牵扯的份上,我也提点你一句,趁早与你那彦昭哥哥退了亲事。他,绝非良配。”
这话如冷水泼面,姜晚晴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姜渡生,随即那眼神转为羞愤和怀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突然回来没安好心!你就是觊觎彦昭哥哥!你休想!我…我告诉娘亲去!”
她声音带着哭腔,说完,再也顾不得仪态,狠狠一跺脚,转身就朝着宋素雅所在的方向跑去,留下赵嬷嬷慌忙追去。
姜渡生望着她跑开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只有身旁的孟雪烟能听见:
“我佛慈悲,却渡不了蠢货。”
孟雪烟看着姜晚晴消失的方向,轻叹一声:
“姜二小姐对那楚世子,用情颇深。您这般直言,她怕是听不进去,反而会怨恨于您。”
“由她去。”姜渡生漠不关心,目光已投向花厅内渐次落座的众人,“执迷不悟,终将自食其果。我的提醒,只说一次。”
姜渡生迈步进入花厅,永宁郡主已端坐主位,昭华县主挨着她坐下。
永宁郡主敏锐地察觉了姜晚晴那边的些许骚动,但只含笑扫过一眼,并未多问,转而与身边的贵妇们寒暄。
而孟雪烟的娘亲曾焉然,被安排在了离主位不远不近的位置。
她独自坐着,身侧并无其他交好的夫人主动与她攀谈,显得格外孤清。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光洁的瓷碟,肩膀微微垮着。
孟雪烟的魂体也顺着姜渡生的目光望去,见到母亲如此形单影只,憔悴落寞的模样,周身阴气一阵波动,流露出浓烈的悲伤与心疼。
“开宴——”
随着司仪一声唱和,侍女们鱼贯而入,珍馐美馔络绎呈上。
丝竹之声响起,方才小小的插曲似乎被掩盖下去,席间渐渐恢复了笑语晏晏。
宴至中段,气氛渐趋热络。
丝竹声婉转,觥筹交错间,贵妇贵女们轻声笑语,谈论着时新衣饰、长陵城趣闻。
永宁郡主谈笑风生,八面玲珑,既不过分热络,也绝无冷落任何一位宾客。
御史夫人自被姜渡生当众“提点”后,一直阴沉着脸,偶尔与邻座夫人低语两句,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姜渡生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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