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她几十年循规蹈矩人生所能想象的极限。
更让她心惊的是,姜渡生说要带烟儿去问老爷…
问那个亲手将女儿逼上绝路,事后却只知维护名声的男人吗?
冲突、恐惧以及对亡女的思念,在曾焉然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对女儿的愧疚和那份深埋心底,不敢言说的对丈夫的怨,压过了一切。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再睁开时,下定了决心:“我、我带你去书房。但老爷他未必肯信,也未必愿听。”
“姜姑娘,你、你当真有把握?让我见到烟儿?也不会伤害到烟儿?!”
“夫人放心,我自有分寸。”姜渡生起身,“烦请带路。”
曾焉然深吸一口气,用帕子胡乱擦了擦脸,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率先走出花厅,步伐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
姜渡生跟在她身后。
孟雪烟的魂体紧紧飘随,魂光有些波动。
既有近乡情怯的惶恐,也有积压已久即将喷薄的悲愤和期待。
许宜妁沉默地陪伴在侧。
走出花厅,孟府回廊深深,阳光在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仿佛分割着生与死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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