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门,长陵城阑珊的灯火和自由的夜风扑面而来。
让姜渡生没想到的是,姜家人竟会执着到这种地步,直接在宫门外守着。
谢烬尘脚步微顿,随即不着痕迹地侧移半步,将姜渡生完全挡在了身后。
他头也没回,只抬起下颌,朝不远处停着那辆挂着谢府徽记的马车,“你先去等我?”
姜渡生挑眉,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一家子,她确实无意与姜家人再作无谓的纠缠。
有谢烬尘在前,她乐得避开这场面。
她点点头,干脆利落,“谢了。”
说完,便径直走向马车,动作轻盈地攀了上去,将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谢烬尘这才不紧不慢地朝姜家人走去。
宫门悬着的灯笼洒下昏黄的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姜大人。”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陛下金口玉言既已裁定,此事便已了结。”
他略一停顿,目光扫过姜家众人,那视线里没有轻蔑,只有疏离,却比任何刻薄言语更让人难堪。
“姜姑娘如今已是自由身,与贵府再无瓜葛。诸位在此等候,纠缠不休,除了徒增难堪,又有何益?”
他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刺耳,完全没给这位礼部尚书留面子。
姜茂的脸色一阵青白,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在触及谢烬尘那双眼睛时,被硬生生冻住了。
那双眼,冷寂得像深冬子时的寒潭,映着宫灯的光,却没有温度。
更让姜茂脊背发寒的是,眼前这位不仅仅是镇国公府的世子,他更是已故长公主留下的唯一血脉,是陛下视若亲子的存在。
反驳他,顶撞他,都可能招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一旁的宋素雅却似乎没听进谢烬尘的话,她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老爷,渡生她、她一定是要回府去收拾她的东西,我们快回去!回去还能见见她,说说话…”
她眼里含着泪,抓住姜茂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姜茂看着妻子哀戚的模样,又想起今夜种种,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决心,沉声道:“走!回府!”
姜家人匆匆登上自家马车,疾驰而去。
谢烬尘目送那马车远去,这才转身,回到自家马车旁。
他对着恭敬立在一旁的车夫低声吩咐:
“跟上前面姜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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