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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又抬手抚了抚心口。
那里似乎终于寻回了一些往日的平稳节奏,不再那般狂乱敲击。
然而,一种陌生的空落之感,却悄悄弥漫开来,盘踞不散。
更挥之不去的是谢烬尘转身离去时,那莫名透出一丝孤峭寂寥的背影。
入夜。
谢烬尘带着姜渡生,避开巡夜的守卫与明哨暗岗,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皇宫。
高墙深院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
谢烬尘对宫禁路线的熟悉远超常人,加之姜渡生以符咒辅助遮蔽气息,两人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最终落在一片格外萧索荒凉的宫殿外。
谢烬尘手臂稳当地揽着姜渡生的腰身,借着一处高檐的阴影悄然滑落。
怀中之人异常安静,甚至有些过分沉寂。
“怎么了?”谢烬尘低头,薄唇几乎贴着她微凉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
姜渡生把脸埋在他肩颈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迷茫,“没什么。只是觉得心湖不静,水波难止。”
谢烬尘眸色微暗,正想说什么,姜渡生却忽然从他怀中探出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
借着稀薄的月光和宫殿里零星的火光,可见此处宫墙斑驳,透着一股经年累月的死寂与阴寒。
稀薄的灰色怨气丝丝缕缕飘荡在残垣断壁间,更有几道模糊不清鬼魂在角落里若隐若现。
“这便是冷宫?”姜渡生低声自语,眉头微蹙,“原来皇宫里的孤魂野鬼,大多都聚到这儿了。”
阴气重,怨念深,又少有人至,确是鬼物盘踞的好地方。
冷宫范围虽不小,但真正还有活人居住的屋舍并不多。
两人很快找到了西北角一处看起来稍微齐整些的院落。
谢烬尘示意姜渡生隐在廊柱后,自己则指尖弹出一缕淡烟,顺着窗缝飘入屋内。
等了片刻,屋内原本就微弱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悠长平稳。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带着姜渡生闪身而入,又迅速将门掩上。
屋内光线昏暗,仅靠墙角一盏残破油灯提供着摇曳的微光。
陈设极其简陋,一床一桌一椅而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灰尘气息。
床帐半垂,隐约可见一个人影面朝里侧卧。
谢烬尘缓步走近,目光落在那张被烛光映照的侧脸上。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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