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埋怨地看向慧明,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维护:
“师父,他刚醒,煞气才压下去,元气大伤,还没恢复呢。您吼他作甚?”
慧明简直要气得七窍生烟,用手指虚点着姜渡生的额头,痛心疾首:
“蠢徒儿!你读了那么多佛经,修了那么多年心性,都修到哪儿去了?”
“这臭小子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十成里有九成是装的!他精着呢!你看不出来吗?!他那点心眼子,全用在你身上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慧明的话,又像是故意火上浇油,谢烬尘适时地又偏过头,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甚至抬手捂了捂胸口,眉头紧蹙,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姜渡生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分辨真假,连忙轻轻拍抚他的后背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慢慢往自己禅院禅房的方向挪步,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带着点无奈:
“师父您也真是的…跟个刚捡回半条命的病人较什么真…他这会儿能站着说话都不容易了…”
“你…!”
慧明看着小徒弟那副明显被美色所惑的样子,真是恨铁不成钢,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下想揪住谢烬尘衣领摇晃的冲动,只好冲着两人的背影提高声音喊道:
“生儿,你给我听好了!把他挪到你隔壁那间空禅房去,不许同屋!听见没有?!”
姜渡生扶着虚弱的谢烬尘,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声音随风飘来:
“知道了。”
尾音拖得老长,也不知是真心答应,还是敷衍了事。
慧明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扶持的背影消失在禅房廊道的拐角,气得吹胡子瞪眼,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嘟囔道: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对,是徒弟自有徒弟债!眼不见为净!”
说罢,甩着袖子,也朝自己的禅房踱去,只是那脚步,怎么看都有点气哼哼的。
姜渡生终究还是没敢真把谢烬尘扶进自己那间禅房。
而是将人安顿在了隔壁那间一直空置的禅房里。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黄。
谢烬尘躺在那张简朴的床榻上,被褥都是素净的灰色。
他却依旧握着姜渡生的手腕,指尖微凉。
“姜渡生,”他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虚弱,“我头疼。”
姜渡生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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