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香油钱,修缮殿宇,或改善斋饭,皆可。数目不多,略表谢意,望师父不弃。”
慧明这才伸手接过,信封很薄,不似装了厚厚银票。
他带着两分随意,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不是银票,而是几张地契和盐引。
粗粗一扫,皆是膏腴之地和紧俏的通路凭证,其价值何止万两,且远比现银更为稳妥且源源不断。
慧明眉头一动,掀起眼皮深深看了谢烬尘一眼。
这小子,手笔不小,心思也细,知道直接给巨额银票扎眼且俗气,换成这些,既实用又显诚意。
谢烬尘仿佛没看到慧明眼中的深意,接着说道,“至于聘礼…”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安静立着的姜渡生,眼中掠过一丝温柔,又迅速转回慧明:
“我已修书回长陵,不日便会有人依礼制正式送来。”
慧明将地契盐引慢悠悠地折好,塞回信封,脸上看不出太多喜怒,只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哼,还算有点规矩。没白费老衲那些珍藏的药材。”
这话,看似挑剔,实则已是默认,甚至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谢烬尘执意将聘礼送至南禅寺,而非姜家,其意不言自明。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从此以后,南禅寺便是姜渡生最坚实的后盾,慧明便是她最重要的长辈。
这份用心,姜渡生懂,慧明自然也看得分明。
他心中那点因“好白菜被猪拱了”而生的郁气,似乎也被这细致周全的考量抚平了些许。
日光渐暖,姜渡生上前一步,对着依旧捻珠的慧明躬身行礼:“师父,徒儿这便下山了。”
“过不了几日,咱们寺里的香火,定会比从前旺上许多,到时候,您可别嫌吵。”
南禅寺本就因百鬼夜行与释青莲打出了些名头,加之谢烬尘和姜渡生二人之事一旦传开,这僻静的古寺恐怕再难恢复往日的清静。
听到这话,慧明终究是没忍住,试图维持严师威严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了扬。
但他立刻又绷紧了脸,佯装咳嗽了两声,撩起眼皮,朝姜渡生使了个“你过来”的眼色。
姜渡生会意,对谢烬尘轻声道:“等我一下。”
便跟着慧明走到菩提树另一侧,确保谢烬尘听不到这边的低语。
慧明背对着谢烬尘的方向,压低声音,一脸事关重大的严肃,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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