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谢无赖算了。”
谢烬尘松开口,满意地看着那处印记颜色变得鲜艳了些。
他的指腹摩挲着那处新鲜的红痕,非但不恼,竟当真认真思考起来,点了点头:
“嗯,叫谢无赖也行。”
姜渡生:“…”
这人脸皮厚度,简直与日俱增。
午后,马车缓缓驶入长陵城,窗外的人声逐渐喧闹起来。
姜渡生与谢烬尘坐在车内,清晰听到窗外传来的只言片语:
“听说了吗?卫国公府那位昏迷多日、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的二小姐,竟奇迹般醒了!” 一个声音充满惊叹。
“何止醒了!就在刚才,卫国公府派了三辆马车,满载着绫罗绸缎、金银玉器,说是酬谢一位姓姜的姑娘!”
“姜姑娘?莫非就是前阵子跟姜尚书断了亲、自立门户的那位?” 有人疑惑。
“正是!了不得啊,卫国公府何等门第,如此重礼相谢,可见这位姜姑娘是真有大本事!”
“听闻她在南禅寺长大,这南禅寺在何处啊?我得去拜拜!”
议论声纷杂。
姜渡生放下微微掀起的车帘一角,神色平静,只淡淡道:“卫国公府的人,倒是通透。”
她当初接下此事,并未与卫家明言报酬多寡。
如今卫家不仅重礼酬谢,更将此事大张旗鼓宣扬出去,无疑是在用整个国公府的声望为她扬名。
这比任何金银都更珍贵,正是她当下最需要的。
谢烬尘点头,眼中带着一丝赞赏,“也正因卫家一贯处事周全,懂得审时度势,太子的地位才能这般稳固。”
马车行至岔路,谢烬尘抬手轻叩车厢壁,车夫会意放缓速度。
他看向姜渡生:“城中积压了几桩棘手的案子,需我亲自去大理寺处理,恐怕要费些时辰。晚膳不必等我,你自己先用。”
姜渡生颔首:“好。”
姜宅。
王大壮正指挥着卫府的仆人小心翼翼地将送来的那些箱笼搬入库房归置,忙得不亦乐乎。
姜渡生进了正屋,略作思忖,便铺纸研墨,写下四个字,唤来王大壮:
“大壮,你跑一趟永宁郡主府,将此信亲手交给郡主身边可靠之人。”
王大壮接过信,拍着胸脯保证:“大师放心!包在我身上!”
时机已至,是该为阮孤雁的魂魄正名了。
晚膳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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