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情绪却越烧越旺。
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所有的温和悲悯都已荡然无存,让他的面容在竹影摇曳的光线下,显出几分阴鸷。
他望着石桌上那杯冷透的茶,如同望着自己也曾清澈过、却终被欲望与执念污染的初心。
随后,释清莲轻轻扯动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声音低哑:
“还真是让人想要毁掉啊…”
姜渡生刚从净心台走出,还未及平复心绪,便被一名早已候在岔路旁的太监躬身拦下。
“姜姑娘,陛下有请,正在御书房等候。” 太监声音不高,态度却不容拒绝。
她心中明了,这接连的召见,一层层施加压力,直至压垮她的心房,逼她就范。
御书房内,气氛肃穆。
苍启帝端坐御案之后,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走进来的姜渡生。
不等她行礼完毕,便直接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姜渡生,与国师谈过之后,想必你心中已有答案了。”
姜渡生抬眸,目光清澈平静,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坚定地在空旷的大殿响起:
“回禀陛下,民女的答案,依旧不变。”
苍启帝眉头瞬间拧紧,脸上浮现怒意,猛地站起身,似要呵斥。
“陛下!陛下!不好了!”
殿外,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因尖利变调,“谢、谢世子他闯入了净心台,把…把国师给打了!”
“什么?!”
“什么?!”
苍启帝和姜渡生几乎同时出声,脸上俱是惊愕。
姜渡生瞬间想起慧明的告诫,谢烬尘体内煞气,半年内绝不可再动。
她脸色骤变,也顾不得御前礼仪,甚至未等苍启帝反应,身形已如一道紫色轻烟般掠出御书房,朝着净心台的方向疾奔而去。
净心台,竹林已不复之前的幽静雅致。
折断的翠竹横七竖八,石桌倾倒,茶具碎裂,一片狼藉景象。
释清莲此刻的模样与方才煮茶时的世外高人形象判若两人。
素日里纤尘不染的素白宽袍略显凌乱。
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俊脸上,赫然多了几处明显的青紫瘀伤,尤其是颧骨和嘴角。
而谢烬尘,紫衣墨发,立于狼藉之中,墨发以金冠束起,些许碎发散落额前,更添几分不羁。
他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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