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偏执,已然深入骨髓,无可救药。
谢烬尘手中的长剑,在夜明珠的光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
他上前一步,剑尖微抬,笔直地指向几步之外的谢岱,声音极力压抑着愤怒:
“说出解除阵法的方法。”
谢岱看着谢烬尘指向自己的剑尖,脸上的笑容没有淡去, 他缓缓摇头,吐出两个字:
“无解。”
他迎着谢烬尘满是杀意的眸子,甚至向前微微倾身,让自己的脖颈更靠近那锋利的剑尖,声音平静得可怕:
“尘儿,你若要强破此阵,得到的只会是满城尸骸,和你母亲彻底的烟消云散。”
他摊开手,“为父…并未给自己还有你留下选择的余地。从一开始,就没有。”
石室内,夜明珠的光芒似乎都因这气氛而黯淡了几分。
冰棺幽幽散发的寒气,映照着谢岱那张平静又残酷的脸。
姜渡生的目光从谢岱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冰棺之中。
永安公主的容颜安详,甚至带着一丝远离尘嚣的纯净,与谢岱扭曲的执念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沉默了片刻,姜渡生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清冷,仿佛也带上了这石室的寒意:
“镇国公。”
谢岱的视线微动,落在她身上。
“此阵…”姜渡生一字一顿,清晰地问,“当真无解吗?”
谢岱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的下文。
姜渡生的目光扫过冰棺下方那些若隐若现的阴气纹路,缓缓道:
“你说阵法与地脉相连,破棺则山崩城毁。但据我所知,此类灵阵,虽威力绝伦,但天地尚留一线生机,阵法亦然。此一线生机,往往系于布阵者自身,谓之血钥。”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你说无解,是因为那解除阵法的钥匙,根本不在别处,而就在你自己身上。或者说…”
姜渡生的目光牢牢锁在谢岱脸上,“就在你的血里。”
“布阵之初,你便以自身精血为引,浇灌阵眼,与这阴窍地脉、与冰棺建立了独一无二的羁绊。阵随你动,脉因你稳。”
“若要安全开启冰棺,挪移尸身而不引发地脉暴动,唯一的可能,便是以布阵者的精血,重新浇灌于阵眼特定之处,暂时安抚地脉,断开阵法与山体的链接,争取出短暂的安全时机。”
姜渡生缓缓说道,“我说得对吗,镇国公?此阵唯一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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