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魄的声音清冷悦耳。
她目光在两人面上流转,“谢烬尘……姜渡生…”
沈月魄低声念着两人的名字,指尖无意识地虚划,仿佛在推演着什么。
“煞气缠身却心志不堕,阴煞为体却道心通明。一个如不灭劫火,焚尽业障而存真我;一个似永恒月轮,照破迷惘而守灵台。”
沈月魄顿了顿,唇角似乎极淡地扬了一下,那清冷的面容霎时生动了三分:
“命轨交错,因果相系,劫难重重,步步杀机,却又总能于绝处窥见一线生机彼此牵绊,互为渡舟,一人为火,一人为水,竟成罕见的互补共生之象。”
“红尘苦海,相携共渡…倒真是,” 她抬眸,看了一眼身旁静立的酆烬,“天作之合。”
酆烬在一旁听着,暗金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沈月魄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你跟着我跑到这几千年前的时空裂隙里,就是为了蹲在这儿给两个凡人看面相?”
沈月魄顺着他的力道站直身子,任由他握着手腕。
她抬眸看向酆烬,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却多了几分鲜活的嗔意:
“酆烬,要不是你纵着女儿,任她跟着神荼瞎胡闹,欠下这等因果,我们用得着特意跑到这替她还这份恩情?”
酆烬闻言,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看着沈月魄,“沈月魄,你最近对我似乎越来越没耐心了。”
语气平淡,内容却与他酆都大帝的身份截然不符。
沈月魄仿佛没听见他这话,或者说早已习惯他这般模样。
她没再理会酆烬的控诉,转而抬起另一只未被握住的手,凌空一划。
随着她指尖划过的轨迹,一滴水珠凭空凝聚而出。
水珠不过豆大,却散发着极致的阴寒,然而,在这阴寒深处,又蕴含着滋润魂体、稳固存在本源的磅礴生机。
那滴水珠缓缓落下,在谢烬尘和姜渡生上方寸许处悄然化开,化作柔和的月白色光晕,将两人笼罩其中。
光晕流转间,两人身上那些被帝魂死气侵蚀出的伤口,因过度透支灵力而破裂的经脉、以及神魂层面的震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虽然依旧虚弱昏迷,但体内生机已被重新点燃,魂体与肉身脱离险境,至少已无性命之忧,根基也未受损。
沈月魄静静地看着光晕中气息逐渐平稳的二人,目光最后落在他们即便昏迷也未曾松开的手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