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尘见她这副“你爱说不说,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大步走到姜渡生身后,带着点赖皮的意味, “你不想听,可我想说。”
他语速加快:“崔家听闻那日赏花宴上之事,联系阮孤雁生前种种,立刻明白她是被楚彦昭污蔑陷害,含冤而死。”
“镇军大将军悲痛震怒,联合几位素来交好的文官,连日上奏,言辞激烈,直指淳亲王府教子无方,污蔑忠良之后,要求严惩,以正风气。”
“那位,”谢烬尘用下巴朝长陵城方向抬了抬,“碍于崔家清流声誉和朝中压力,已下旨剥夺了楚彦昭的世子之位,并将楚彦昭禁足府中,无诏不得出。至于姜家…”
谢烬尘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崔家一闹,姜家也觉面上无光,火速与楚彦昭划清界限。而二皇子也因楚彦昭之事被牵连,短时间内翻不起什么波浪。”
姜渡生听完,手中动作未停,轻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便宜他了。害了阮孤雁一条鲜活的性命,也不过是夺爵禁足,依旧能锦衣玉食地活着。”
她将最后一件衣物放入行囊,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语气平静却带着凛冽之意:
“这世间公理,对有些人而言,总是太轻。”
谢烬尘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行囊,牵着她往外走,“这是皇帝在权衡各方后,能给出最大的交代。不过,他也因此寒了崔家之心。至于楚彦昭…”
谢烬尘眸色转深,“对于他那种心高气傲、汲汲营营之人,剥夺他最在意的身份地位,或许才是更漫长的折磨。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经此一事,淳亲王府与崔家已成死仇,日后自有的是人想落井下石。他的日子,长不了。”
二人刚出房门,还未走下楼,一道的鬼影便直接穿过廊柱,飘了过来。
阮孤雁向来温婉沉静的脸上此刻满是慌乱,声音也带着哽咽,“姜姑娘!快,快去救救王大哥!”
姜渡生眉头立刻蹙起,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沉声道:“边走边说,怎么回事?”
谢烬尘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包袱扔给候在一旁的暗卫,言简意赅,“原地待命。”
随即大步跟上姜渡生。
阮孤雁飘在两人身侧,努力稳住魂体,语速极快地将事情道来:
“昨夜听客栈伙计说,柳河镇虽不大,但颇为富庶,早市热闹,有许多特色小吃。”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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