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进他的眼底,“祠堂那场大火之后…很多事情就变了。”
“他或许恨意消散,剩下的,是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全然理清的复杂情感。或许有对旧人的追忆,移情于你,又或许是…不忍再下手。”
谢烬尘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罕见的不解:
“可我不明白…他究竟是有多爱我娘,才会在明知我的存在,是他一生的污点,依旧选择留下我,如今他调开我,只身入青州,又是为了什么?”
姜渡生闻言,歪了歪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忽然开口道:
“这样吧,你换个角度想,若是我将来和别人有了孩子,你会不会…”
“姜渡生!”
她话还没说完,谢烬尘脸色骤然一黑,右手猛地抬起,直接圈过她的肩膀,带着几分恼怒捂住了她的嘴巴,半搂半挟持地带着她往客栈方向大步走去。
“唔…!”
姜渡生被他结实的手臂圈着,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声,眼睛却笑成了月牙。
谢烬尘一边走,一边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不爽:
“你气我倒是很有一套。”
这种假设,光是听个开头,就让他心口发堵,戾气横生。
姜渡生等他手上的力道因为怕真捂疼她而稍稍松懈了些,才扒拉开他的手掌,喘了口气。
她抬眼看着他依旧黑沉的侧脸,却还不忘继续调侃,声音里带着笑意,故意拖长了尾音:
“你看看你,反应这么大。就没谢国公那般有气度。”
谢烬尘冷哼一声,松开她,改为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气度又不能当饭吃。走吧,去看看我那个便宜爹,这步棋,究竟打算怎么下。”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回到客栈。
暗卫早已备好一切,见他们上车坐稳,立刻扬鞭催马。
与此同时,另一条官道上,连夜疾驰、几乎未曾合眼的谢岱,距离青州城已不足百里。
天色将明未明,浓重的晨雾弥漫在官道与田野之间,十步之外便人影模糊,视野极差。
谢岱在一棵老树下暂歇,接过暗卫递来的水囊,仰头灌了几口冷水,寒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连日奔波的疲惫,也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年岁确实不轻了,鬓角霜色在此刻更为明显。
连日不眠不休的疾驰,让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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