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刚斟至七分满的茶水,顿时溢出了些许。
她抬眼,向来沉静的脸上也难免露出一丝愕然。
一旁的慧明实在看不下去,无奈地放下茶杯,温声劝道:
“师弟啊,你好歹是位得道高僧,修行多年,当知悲喜不形于色,心如止水,映照万物而不染。莫要如此真情流露。”
他本想说“喜怒无常”,话到嘴边,又换了个文雅些的说法。
慧清闻言,哭声戛然而止,用宽大的僧袖胡乱抹了把脸。
随即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
“师兄教训得是。老衲现在是高僧,咱们南禅寺也不同以往了,高僧怎么能哭鼻子呢?失态了失态了。”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整了整衣襟,只是眼圈还红着,看着颇有几分滑稽。
姜渡生:“…”
她默默拿起帕子,擦了擦溅出的茶水。
师父与师叔皆是这般至情至性之人,怎会教养出释清莲那般偏执入骨的性子?
可见人心执念,有时并非外因所能轻易化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隐约能听清女子带着哭腔的哀求,“让我们见见渡生姐姐吧”,以及男子焦躁的呵斥“跟这些和尚废话什么,我们自家事,他们凭什么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