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我们有孩子?”
他顿了顿,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怕被什么分走了她的注意力,“我只是害怕。”
“害怕?” 姜渡生不解,在他怀里微微挣扎,想抬头看他,“怕什么?”
谢烬尘却不肯松手,“我是怕…怕生产有危险。”
他终于说出了口,语气艰涩,“我娘当年生我之时,伤了根本,又忧思缠身,最后…”
他原想忙完这一阵,便去查查有没有什么可以避免身孕的法子。
可没想到,这孩子来得那么突然,将他所有的盘算都打乱了。
他没再说下去,但姜渡生瞬间明白了。
她心头微软,知晓他并非不喜,而是担忧过度,乱了方寸。
姜渡生抬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后背,声音放得更加柔和,“还没确定呢,你先别自己吓自己。”
“就算真有了,距离孩子出世也还有好几个月的光景。这段时间,我们大可以做足万全的准备。”
她顿了顿,仰头看着谢烬尘,眼中带着笃定的光,“况且,我自小跟着师父们习武修道,身子骨比寻常女子强健得多。就算有什么,还有二位师父和师叔在呢,他们定会护我周全。”
谢烬尘看着她清澈镇定的眼眸,狂跳不止的心,竟真的被她奇异地安抚,渐渐落回了实处。
心中稍定,那份初为人父的喜悦,才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谢烬尘小心翼翼地打横将姜渡生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易碎的珍宝,语气坚决:
“定是我诊错了,或是你另有不适。我们立刻回府,让府医仔细瞧瞧!”
姜渡生被他稳稳抱在怀里,想起了某位府医的光辉事迹,故意旧事重提,调侃道:
“府医?就上回那个信誓旦旦说我患有心疾,需要按时用膳的那位吗?”
谢烬尘脚步一顿,显然也想起来了,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确实,那府医医术有待商榷。
说话间,他已抱着姜渡生穿过酒楼大堂,无视了周遭好奇打量的目光,径直来到门口。
马车早已备好,暗一侍立在侧,看到自家主子抱着夫人出来,神色匆匆,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王大壮和阮孤雁却不见踪影,想必是又不知跑哪儿玩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谢烬尘也无暇顾及他们,他小心翼翼地将姜渡生送入车厢,安置在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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