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围着看热闹的几个军嫂,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七八十块。
1975年,一个正连级军人一个月的津贴才四十来块。
苏曼在后山坡上随手捡了棵倒的树,值两个月工资。
王大嫂的嘴张了好几秒才合上。
她猛吸一口气,后退一步,两手叉腰,仰天发出了一声直冲云霄的长叹!
“我要疯了。”
刘翠花在旁边补了一刀:“王大嫂,你上回说以后要跟苏曼一起出门,你还去不去了?”
“去!怎么不去!”王大嫂一拍大腿。
“她上哪儿我上哪儿,她捡柴我也捡柴,她捡钱我也……”
“行了行了。”苏曼忍着笑把话拦住了。
“孙师傅,料就在这儿,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开工?”
孙师傅弹了弹烟灰,点了点头:“后天吧。明天我把家伙什拾掇拾掇,后天一早来开料。”
“料好,不能糟蹋。我慢慢给你做,做细致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工钱不要了。”
苏曼愣了一下:“孙师傅,那怎么行……”
“你男人的腿。”孙师傅看了贺衡一眼,语气淡淡的。
“上回执行任务,是替我老乡家那小子挡的。我欠他一个人情。打套桌椅还不了,但算是个意思。”
贺衡站在旁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闷闷地说了句:“那就麻烦孙师傅了。”
孙师傅叼着旱烟走了。
人群也渐渐散了。走的时候免不了三五成群地嘀咕。
“你说那棵树在坡上搁了那么些天,怎么就她发现了?”
“人家勤快呗,出门散步都能散出好东西来。”
“我昨天也去后山那条路走了一圈,啥都没看见。”
“你经过那道坡没有?”
“……没有,我往西边走的。”
“这不就得了嘛。”
苏曼把院门关上,回到屋里。
贺衡坐在床沿上揉右膝盖,动作很轻,怕她看见。
苏曼装作没注意,在灶台前忙活了一会儿,端了碗萝卜汤过来搁在方桌上。
方桌照例晃了一下。
砖头又滑出去半寸。
苏曼蹲下身把砖头推回去,拍了拍那条摇摇晃晃的桌腿。
“再撑两天。”她冲那条烂腿说。
贺衡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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