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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往回走的时候,秋日的阳光正好照在十四号地那片绿油油的菜苗上。
白菜叶片舒展,萝卜苗齐整,泉眼的水还在静静地渗。
远处的山脊线在蓝天底下硬朗舒展,家属院的炊烟一根一根升起来了。
苏曼拎着兔子,一只手护着肚子,慢慢往家走。
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踹了一脚,力道不大,像是在撒娇。
苏曼低头小声说:“宝宝,你妈又捡着了。”
王大嫂在旁边听见了,乐得直笑。
“你这孩子还没出生呢,就开始给你妈送好东西了。以后还了得?”
苏曼摸了摸肚子,没接话。
她只是觉得,日子啊,还挺有盼头的。
回到家的时候,贺衡还没回来。
苏曼把兔子搁在院子里,用竹筐倒扣着压住,又在筐上压了块石头。
然后她去井台打了桶水,开始收拾晚饭。
傍晚时分,贺衡回来了。
他一进院门,就看见倒扣的竹筐。
筐底下有动静,哗啦哗啦的。
“什么东西?”
苏曼从屋里探出头来:“野兔。下午在菜地捡的。”
贺衡走过去掀开筐子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怎么捡的?”
苏曼简单说了一遍下午的事。
贺衡听完,沉默了几秒。
“陈小红找你麻烦了?”
“不算麻烦,就是……”苏曼想了想怎么形容。
“她自己地里遭了虫,看我这块地没虫,心里不平衡。”
贺衡的眉头拧了一下。
“下次她再来,你别理她。”他顿了顿,“实在不行,来找我。”
苏曼笑了笑:“不用。赵秀芬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她不敢再闹了。”
贺衡看了她一眼,没再说。
但苏曼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右腿落地那一顿比早上又重了些。
她没问,只是晚上烧热水的时候,多烧了一大盆。
吃完饭,贺衡照例要去刷碗。
苏曼把他按在板凳上,把那盆热水搁在他脚边。
“泡。”
贺衡看了看水盆,又看了看她,最后还是把脚伸进去了。
苏曼在灶台边收拾兔子。
那只兔子已经被贺衡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了,剥了皮、开了膛,正搁在案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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