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者们和他们说了，不能抬头看那些东西，他们就垂着脑袋。
小毛将一节枯枝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在捡枯枝的时候，小毛的手颤抖得不行，努力了好几次才用手将枯枝捏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枯枝送进袋子里。
小毛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幸存者，由于长时间营养不良，脸上的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很薄，身体也很单薄，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带走。
他不会讨好超凡者，也不会说好听的话。
所以，这一次车队要人去清理路面，小毛就被选中了。
小毛能够感觉到头顶上的那些东西带给他们的强大威胁感，那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畏惧感。
仿佛天上的那些东西，就是自己的天敌，自己随时能够被他们吞掉一切存在过的痕迹。
超凡者们说不能抬头，不能看那些漂浮的气球大脑袋，小毛就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
超凡者们说不能发出声音，小毛就死死地咬着牙，连呼吸声都尽可能地轻一些。
不过这种好奇心就像是弹簧，越被压抑就越是反弹得厉害。
越是不让看的东西，越是不让说的事情，就对人越是有吸引力。
小毛也想看看这么大的脑袋，到底长什么样？
是不是和正常人一样？
又或者是其他模样。
不过，对于超凡者的敬畏以及死亡的恐惧，小毛心里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超凡者告诉他的话：“不能看，不能抬头！不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