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忆起就想给自己就地挖坑把头埋进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
“真要脱?”祁彦挑起眉梢,在动手前不确定地问了一遍。
“我热……”提到这个,还亢奋的人一下蔫吧了,像个软体动物瘫倒在祁彦怀里,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小屁孩,我热地快要炸了。”
“我开了空调,马上就凉了。”祁彦用冰冷的手背贴上滚烫的脸。
蓦地,唐柒七惊讶地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冷?”
怕唐柒七热的难受,祁彦把空调调到最低,最近下雨降温,外面此刻不过二十度。
要不是体格壮,早冻得浑身打颤。
“我没事。”
可对醉酒的人,哪怕热的满头大汗,她认为冷,就是冷。
唐柒七放开手,重新回到床上,拉起被子裹住自己后又摊开怀抱,“快,快进来,我里面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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