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做王爷的好王妃!”这般姿态言说,娄阔若说没有心动,那自然是假。
五年了,世人皆说他荒诞无稽,可又有谁清楚,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这个女人能像别的女人那般,来臣服于他?可他等来的不是这女人的忏悔,却是一道离别的书信!
他怒!千里迢迢追到了文国,所见所闻,却近乎让他颜面扫地,这世间再也没有哪个女人,可以伤他这般了!
这一生,对他娄阔而言,宁晚缀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她的心,永不会存在他身上。
用这种方式,逼出这个女人对他委曲求全,他好笑又好气!
“你就那么爱他?那你可知,那站在他身边的小子是谁?”
对方却不曾看奚兰一眼,她缓缓将眼睛闭上,两行泪水随之滑落,轻声回答:“是谁对于我来说已不重要,今后这世间对我重要的人,只有王爷了!”
娄阔看见她哭,坚硬的心,似乎也跟着软化了许多,但就要此放过李淮,他却十分不甘。
“朝阳啊朝阳,你若是五年前就对本王说这些,本王应该就信了,更会将你放在手心里宠!”
他们细语说了大片刻了,李权不傻,知道朝阳来此,定然是为李淮说情,他沉声唤了一句:“四王爷?”
娄阔回过头来,面色并未有任何遐思,似乎早已作出了选择。
“太子殿下,今日因为本王与胥王爷闹成这般,本王心中有愧,既然如今本王的爱剑已完璧归赵,本王打算既往不咎,不过何以让本王改变初衷,相信胥王你定然清楚。”说完,他一把将宁晚缀揽进怀里,宁晚缀与他相比,实在弱小,被这样一撩,双脚几乎都离地了!
而她眼角甚至还挂着泪痕,娄阔的粗豪哪里有丝毫怜香惜玉?嘴上放过了李淮,却明知,两人的真心,不过是换了法子折磨李淮罢了!
李淮见此一幕,虽站在原地不动,但他身后的奚兰却能清楚看见他握着破啸颤抖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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