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味！只是不太明显，非得凑这么近才能闻到。”
姜瑶没说话，摸着下巴思忖。
“娘娘，有什么问题吗？”小城子见姜瑶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
这时云袖走进殿内，手里托着那株小珊瑚，放在了那株大的旁边。
姜瑶俯下身去，又凑到这株小珊瑚面前闻了闻，却并没有闻到那般微弱的香味。
“你们也来闻闻，这株有没有香味。”
云袖和小城子齐齐凑上来，闻了一遍又一遍，二人皆是摇头。
“娘娘，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云袖看着姜瑶脸上认真探究的神情，心里也起了疑惑。
要说单纯有香味的话，姜瑶其实也没那么在意，毕竟宫里的很多饰品摆件也都有香味。
真正让她困惑的是皇后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况且这味道这么小，她们都得贴那么近才能闻到，皇后何以略福身就闻到了呢。
难道她早就知道这株珊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