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
段景延的笑憋在胸膛内,本来只是调戏一下姜瑶,如今却勾起了她的心思,横抱着姜瑶走向床榻,他一把拉上龙榻边得帷幔。
“那朕轻一点。”
姜瑶躺在床榻上,段景延的手已经去拆姜瑶的发簪,一头泼墨的长发,倾泄而下。段景延抚着姜瑶的长发,柔滑似锦缎,他爱惜的贴在脸颊。
“朕那两年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钱也不是,财也不是,女人也不是,当看见一个画廊里。有你的一张画像,朕才突然心动,朕以为是自己喜欢画,买了很多你的画像。”
说到这里段景延轻笑了一下,姜瑶好奇的追问着:“然后呢?是什么?”
“然后朕在一家画廊看着那些毫无意义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朕想要的一直都是画里的那个人,一打听才知道是南安国的帝上,云泥之别。莫说交集,就联想也不敢想。”
姜瑶搂着段景延,咯咯的笑了起来,在他耳鬓道:“然后你就想着勾引寡人了?”
“是朕的,永远是朕的,跑不掉。”
他出资和眸子闭上双眼,霸道的吻向姜瑶,姜瑶亦是回应着。心里的那片冰山,又再次一点点的融化,汇集成河,画作眼角的一丝眼泪趟了下来。
御凤宫内。
玉磬带着脸上青紫留着血的冯莺走进来,嬷嬷们将他扔下庭院的地上,正午的日头格外的炎热,暴晒着冯莺的身子。
上官颜坐在廊下,墨凡在一旁为她转着风轮,她冷着神色道:“哀家宠了你两年,没想到你还是没改这份偷鸡摸狗的心思,从前与宫女就扯不清也就算了,怪宫女对你有心思。
如今你倒是对帝上起了心思,怎么觉得哀家老了,是吗?”
她的话语说的冯莺身子一阵阵的颤抖着,他跪直了身子,匍匐在地上道:“太后,是……帝上她用话语迷惑我,我……”
“住口!你自己不守贞洁,还想着攀诬帝上,帝上也是你能污蔑的?”
“我……”
瞬间冯莺觉得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他眸子乱转着,“太后明鉴啊,一定是有人在后背做局害我,我对太后的心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是吗?从前哀家就是信了你这幅言辞,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宽容你,如今你将哀家的脸丢到了帝上的面前,还想着狡辩!”
“太后,莺儿对太后可是情有独钟的,太后不能因为冤枉了莺儿。”
上官颜从椅子上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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