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它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不清楚。”
想了一下，叶绾绾笑问：“师祖，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在见证历史。”
问天：“你还可以创造历史。”
叶绾绾：“……”
叶绾绾坐正身子，双手高举过手，开始叩拜，“师祖，您说吧，绾绾做错了什么。”
不要阴阳怪气了祖宗！！
问天似笑非笑，“你怎么会做错事呢，你可是天一宗最厉害的天才，才刚刚打造肉身几年，就已经敢穿虚空，去十州，闯沧漓，现在还敢穿过时间乱流，到这里来。
“这么厉害的你，怎么会做错事呢。”
叶绾绾：“……”
她开始擦汗。
现在的她才想起来，她当年去混沌虚空的时候，问天已经跟浅浅先离开了，所以问天根本不清楚叶绾绾这些年去了哪里。
如今跟师姐一会面，估计什么都知道了。
包括她的失踪，她的昏迷。
叶绾绾偷偷抬起头，“师祖……”
问天冷笑，“叫什么师祖，应该我叫你师祖，都已经到我太初遗界出现的前身了，说不准我们一族都是你创造的。”
叶绾绾绷紧身子，马上跪好，“我错了。”
“错在哪里了？”
“……”
叶绾绾努力地想，悄声说：“我下次做之前，我给师祖去一封信。”说着，叶绾绾轻敲了一下脑袋，懊恼道：“可是，有时候来不及，就……先做了。”
问天气笑了，“我看你根本不知道错。”
叶绾绾笑嘻嘻，“因为我跟师祖一样，从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跟决定，而且……我很庆幸我进来了。”
她望着问天，轻声说：“我庆幸我进来了，见到了朝雾师祖。”
问天一顿。
朝雾……
叶绾绾见状，坐直了身子，“当年被困住的不只是你，还有朝雾师祖，甚至是二代全部弟子跟天一师祖。
“所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进来的。
“我或许做得不够周全，但我不后悔，因为我找到了家人。”叶绾绾定声说。
不后悔。
问天看着叶绾绾，唇边谢谢两个字，想说出来，可还是归于无声，叶绾绾窜了过去，“师祖想跟我说谢谢吗？”
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