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闻锦身上的邪气，这地方好歹只有阴气。
只是……也全死了。
就是魂魄也没了。
全部没了。
眼看已经被发现，闻锦也没有任何犹豫，准备把叶绾绾他们给推下去。
可刚靠近，裴云就瞬移到了沈南舟的身前，他勾唇笑道：“你干什么？”
闻锦盯着眼前的裴云，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正准备后退，裴云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闻锦赶紧跑，甩头间，就剩下发丝滑过裴云的手上。
裴云立刻攥住，揪着头发，把人拽了过来，脸朝着裴云，裴云问：“你刚才是不是在凶我。”
闻锦脸色苍白，“我……”
裴云：“你有。”
他抓着闻锦的头发，突然用力地往地面砸去。
脸朝下，拼命地撞向了大地。
嘭。
撞出了深坑。
几乎撞穿了大地。
裴云一下不够，又猛然砸了好几下，撞得闻锦头破血流，才慢悠悠地抬起来，再问：“现在想起来了吗？”
闻锦浑身发抖，“我……我想起来了。”
裴云：“道歉。”
闻锦发抖，“我……对不起。”
裴云笑起来，又猛然拿她脑袋撞向了大地，“不够大声。”
闻锦颤声喊：“对不起！”
裴云再次动手：“不够诚意。”
嘭嘭嘭。
那巨大的撞击声，已经砸穿了大地，露出了这一座壁垒，隔着薄薄的一层壁垒，闻锦都能看到下面的问天界，看到了下面的惨状。
她哭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
“哦，”裴云应了一句，“道完歉了，那你可以去死了。”
闻锦一怔，她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裴云，“不是应该放过我吗？”
裴云靠近她，含笑道：“当然不是啊，你道歉了，我又没原谅，所以你当然是要去……死啊。”轻轻的一声呢喃，伴随着噗滋一声，皮肉被穿透的声响。
闻锦瞪大眼睛，就见裴云的手已经穿透她的胸膛，捏着心脏。
把那一颗在跳动的心脏，给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