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了本王这么长时间,本王是什么样的脾气性格他居然不清楚。
凡是威胁本王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七十一口人命尽数封口,死人,才最会守秘密。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陈家之人,再无人能翻出当年旧账。”
他缓缓踱步窗前,望着京城繁华烟火,眸底深沉难测。
章南县那种偏远小邑,一个七品县令,一群无名百姓,就算心生疑虑、暗中追查,又能翻出什么大浪?
天高皇帝远,蝼蚁焉能撼树。
“此事就此揭过。”雍王冷声道,“回头盯着那个章南县令,若是他不识好歹执意深究,便寻个由头,治他一个查案不力、扰民乱治的罪名,直接撸了他的乌纱帽。
若是有必要,杀了也行。”
当年陈道远涉案的贪腐大案,看似只是一人顶罪,实则牵扯他麾下数名核心心腹官员,盘根错节,扎根朝堂多年。
当年事发,他当机立断,舍弃陈道远一人顶包伏法,保全了其他官员势力,稳住了自己扎根朝堂的根基。
唯独一桩心事悬了数十年——他始终不确定,老谋深算的陈道远,是否真的留下了记录贪腐人员、钱款明细的秘密账本。
这些年他迟迟不肯对陈家动手,就是投鼠忌器。
怕逼得太急,陈家狗急跳墙,拼死将账本上交,拉着他鱼死网破。
而且他手下那些官员这些年也过的战战兢兢的,话里话外也是要把陈家斩草除根。
他隐忍多年,陈家这把悬着的刀怎么能成为他堂堂雍王的威胁。
既然陈家不肯交出海底,那便尽数湮灭。
斩草除根,方能永绝后患。
今夜,他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另一边,宁远侯府。
夜色初临,晚风轻柔,陈玉堂原本约了世家好友夜游画舫,品酒闲谈。
他一身闲散锦衣,眉眼松弛,全然一副富贵世子的悠然模样。
他刚踏出二门,贴身侍卫就将一封火漆密信递到他手中,一开始陈玉堂还不以为意。
可看清信上落款与内容的刹那,他脸上所有闲散笑意瞬间尽数敛去,神色凝重。
信页寥寥数语,却字字惊心动魄。
章南县陈家灭门、数十年前京城旧贪案浮出水面、幕后有人暗地灭口、牵扯极深,甚至信中隐晦提及了暗藏的账本疑云,甚至还提了一嘴秦朗,幸得他从中点拨。
陈玉堂扯了扯嘴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