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
十几息後，星空中的万千流光消失，林砚的心神才从震撼之中清醒过来。
他不确定自己所看到的是不是法相，但如果是的话，这法相未免也太恐怖了。
法相境强者，有这般强吗？
在林砚思忖时，星空开始变得黑暗，仿佛化作了虚无，而在这虚无之中，有莫名的能量在波动。
这些能量搅动着虚无，林砚目光死死盯着，直觉告诉他，这些能量可能就和自己的法相有关系。
几息之後，林砚看到了一柄长剑於虚无之中缓缓显露。
看到这柄长剑出现，林砚脸上没什麽意外之色，只是带着若有所思之色，自己是太乙剑派弟子，修的是剑道，法相是剑也是理所当然。
然而就当林砚接受了自己法相与剑有关，虚无之中再次有能量波动传来，这柄长剑瞬间崩塌。
「嗯？」
这一幕，让林砚一愣，正当他还要继续看下去，整个虚无突然消失，又回到了山巅处。
「什麽意思，是法相虚印不够？」
林砚皱着眉，他很想再使用一枚法相虚印，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使用一枚，可以说是尝试一下，再使用第二枚，那就有些浪费了。
等回到太乙剑派，向师父询问了法相境的情况再使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猜。
正当林砚站起身，下一刻似乎是发现了什麽，将自己的感知释放到极限，几息之後，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感知的距离，又延长了三丈。
这意味着他的神魂又增长了有一成之多。
「这麽看来法相虚印不仅仅是有助於窥探到法相，对神魂也有作用。」
林砚心中有了判断，想想也很合理。
法相虚印，这等提前窥探法相境的宝物，且还是出现在识海之中，不增长神魂才不合理。
「难怪大家对法相虚印这麽渴望，光是神魂增长保底，就已经相当於高阶天地奇珍的价值了。」
……
三十息後，苍穹上空，云层突然开始了波动，罗夜等人第一时间抬头，脸上有着激动之色。
中原秘境，结束了。
云层之中，瞬间有十道光柱落下，落在了山头的林砚，还有山下的罗夜等人身上。
……
……
山谷。
章望尘身影出现在那圆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