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亭中坐下,便见池边一个身影翻动,手执一柄银剑,身姿行云流水,剑术却厉辣阴狠,锋芒毕露。
那人手中轻动,一阵银影闪过,剑气寒意四起,所到之处,草断花折。
纵是余月亭对武功一窍不通,也不禁暗叫了一声好,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那人转过身来,顾云安那张霁月清风般的脸出现在眼前,他素来身上自带一股温润,看来便像是哪个世家大族出身的温柔郎君。
却没想到剑使得这般肃杀,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使得顾云安身上平添了几分锐利锋芒。
许是练武练得燥热,顾云安只着薄薄一身白衫,余月亭偷瞄一眼,耳朵发烫,身形倒是不错,想来他练武的年岁不短。
顾云安见余月亭懒洋洋坐在落霞亭中,大步进来坐在她身旁,还未开口先带几分笑意。
笑得余月亭发恼,“你瞧着我笑做甚么?是我脸上有笑话还是我长得像笑话?”
顾云安倒是不急,掏出白绢细细擦着手中银剑,慢悠悠说道,“我是钦佩小郎君,昨夜那一壶老酒,我都喝不下去。”
他不说,一说余月亭只觉得脑仁被人狠狠攥住一般,疼得厉害,不禁皱起了眉。
顾云安瞧她这幅模样,眉心一动,漫不经心地说道,“小郎君可还记得昨夜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余月亭蓦地抬头看着他,自己的酒品向来不好,又头一回喝那么多,做了什么自己也不大有印象,不禁心有点虚,小声问道,“可、可曾酒后失态?”
顾云安认真点点头,眉头紧皱,“何止是一般的失态。”
继而摇摇头,一言难尽的样子,“我都说不出口。”
余月亭脸上烧得厉害,硬着头皮问道,“是…我唐突别人了?还是别人唐突我了?”
顾云安定定看着她反问道,“这两者有区别吗?”
余月亭愣在原地,心中慌乱。
顾云安继续说道,“其实倒也说不上唐突……”
闻言,余月亭心中稳了一些。
“只不过就是小郎君昨晚喝多了一个劲儿说酒烈,非要脱了长衫上前与舞姬斗舞,拉也拉不住……”
余月亭方才安定下来的心又是一阵狂乱。
脱衣……舞?
“小郎君,我可真是拦你了,愣是没拦住……”
不听他说要,余月亭头也不回地跑回景园。
居然脱了衣裳?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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