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常家老二找明府去告。
王启东轻飘飘一句常家老二自己心甘情愿。此事就这么了了,老常家白送了一条人命,一间大宅。”
先前那人应和道,“可不是嘛。此事老常也告不赢,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赌场让人动了手脚,其他事这么一看,可不都是自愿得嘛。王启东自然会说,又没人逼着老常去赌、去买女儿、抵大宅。说到底还是有了那股子贪念,不贪就不会着人家的道,中人家的计。”
余月亭听得牙痒痒,心中暗骂那王掌柜下作,但转念一想,这二人说得也有道理。
王启东对人心这点贪念倒是拿捏得准。
若那常家老二没存那点侥幸,也就不会去赌;若没存那点贪心,也不会将老宅输出去;若不贪大宅,舍了去,到头来至少保得住一家人齐齐整整、平平安安。
正因了这一点贪,却在冥冥之中酿成这等惨祸,余月亭不禁摇了摇头。
顾云安似是看透她在想什么,将杯中酽茶一饮而尽,嘴里满是苦涩,凝神淡淡说道,“凡进了赌场,就没有想空着手出来的。赢了想赢得更多,输了想翻盘。世人皆如此,但凡尝到点甜头,心中那点贪念就不再是念,非要变着法的把它换成实实在在的钱。”
余月亭若有所思,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余家二郎!”
余月亭愣了一下,循声而去,却是昨夜“春宵千金”的赵姓郎君,他家中经营一个金铺,故而余月亭笑笑,朝他拱手一拜,道了声,“赵掌柜好!”
“诶,太见外了,青圆老弟,叫我老赵便可。”赵掌柜坐过来。
昨日玩得尽兴,互通了姓名,这赵掌柜为人爱结交朋友,也就不再客气,直呼余月亭假借二哥余青圆的名头,一个劲儿叫他“青圆老弟”。
这一叫倒是引起了隔壁桌一个浓须大汉的注意,身边一个小弟模样的凑上前瞥了一眼余月亭低声对大汉说道,“刘总领,是余家二郎。”
大汉目不转睛,两眼直勾勾瞪着余月亭。
余月亭只觉得背后一凉,刀刮背脊似的,扭头回去,正对上大汉恶狠狠的眼神。
她压低声音朝赵掌柜问道,“赵掌柜,可知那头坐的都是些什么人?怎地这样盯着人?”
赵掌柜回头瞟了一眼,大笑一声,“嗨,那是当地的马队,专门帮人走货的。诺,那个凶神恶煞的,就是他们的领队。你不用理会他,他那个人就这样,瞧谁都是一副欠了他钱的样子。”
说着凑过来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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